“我*,有道理!”
正直年少的木柯与拄着拐杖的老大夫走向了那片浓密的林子,边走边大声地争辩着什么,老大夫钳子一样的手不时地放到木柯的耳朵上,让他发出一声声动人的痛呼。
海涯边的树木长势都异常凶猛,躯干笔直、枝干粗壮、树叶浓密,将灿烂的日光全都挡在了树冠的外面,而林中则是带着清香的浓绿。
在靠近海岸的这一边,满头大汗的锅盖儿正一脸认真地击打着一颗粗壮的树,拳头已经磨出了血,但他好像并没察觉一样,依旧用力凶狠。
他挥拳的动作很怪异,每一次都从不同的角度打出,又不肯直接打在树干上,而是偏斜着打到了树干的另一侧。
他已经在这片林中呆了半天,也挥了半天的拳头,现在他的肌肉微微一动就会酸痛的让他无法承受,但他却固执地不肯停下,而且满脸的笑意,他乐意感觉到肌肉里喷薄而出的酸痛感,他觉得这样也是修行成果的体现。
“锅盖儿,哎呦喂,你这手怎么搞成这样了?”老大夫来到林中,一眼就看见了锅盖儿那双血淋淋的手,他连忙跑了上来将他又要挥出去的拳头拦下,“傻小子,你……你不疼啊?”
“当然疼,不疼你试试!”锅盖儿觉得老大夫有点傻乎乎的,用方言说叫有点彪,“先生说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苦练和等待。”
“那你也不能这么苦练啊!”
木柯看着他们二人,同时也看着锅盖儿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并未说话。
昨天傍晚的时候他将一部名曰“霸道”的书给了锅盖儿,那是他从天澜教院的书楼里带出来的功法典籍,他让锅盖儿回家后秉烛夜读,今日来林中修炼,现在看来效果还可以,至少手法没有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