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盖儿此刻正和老大夫并肩站在街头,用望穿秋水的目光看着村头的方向,他细嫩的眉心已经皱出了纹,缠着绷带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先生不会是偷偷走掉了吧?”锅盖儿将问了好几次的问题又一次抛给了老大夫,“这里也没有网吧、无线、KTV,怪不得先生要走……”
老大夫没有听他讲,浑浊的目光一直深邃不已,他知道木柯一定是去了天澜宗祠,但是用了一天这很不合理啊,死鬼有什么好看的?
“好了,先生没来就不能修行了?去去去,照着以前练的继续练,二牛你带着他们。”老大夫挥了挥袖子把锅盖儿和其他孩子都赶到了空地上,自己则沿着街走了。
长相清秀的二牛抖着肩膀,迈着大大的步子,双眸里多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我*,你这是长了痔疮了?”
“你懂什么,这叫官架子,今天先生没来那么我就是官。”二牛一屁股坐在了木柯平时坐的那把旧木椅上,抬手提起茶壶晃了晃,“胖墩儿,去给我沏壶茶去。”
小胖墩儿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爷,您说我去哪儿给您沏茶去?”
“先生在的时候都去哪儿沏的茶?”
“一直都是个空壶,哪有茶水,先生说托着茶壶显得架子大才放在这儿的。”
二牛微微眯起眼:“这么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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