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天澜屡战屡败?”木柯还是问了跟刚才同样的问题。
“城中的八方势力选出了青年一代最强的弟子在此比拼,天澜一共来了八人,也败了八次。”
“现在天澜教院赢了一场了。”木柯压制着体内似乎要破体而出的气劲,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
南五笔眼眸里带着笑意,好像刚才与木柯对骂的不是他,刚才他回答了木柯的两个问题,自然也有问题问他:“你是逐鹿榜首木柯?”
“呦,小帅哥知道的不少啊。”
“我就说,这种时刻,天澜怎么会不让自己最强的弟子来,没想到你果然来了。”
“我不是天澜弟子中最强的。”
南五笔微愣:“还有谁?”
“苏州才是最强的。”
与此同时,北海西区的一栋酒楼中,来自天澜的十几人正低头沉默,整个场间的气氛尴尬不已,连来倒茶的小二都调头回去了,不愿意触了这几人的霉头。
“输了八场,最后一场竟然连人都找不出来了,天澜要你们何用?”隋烈怒不可揭,脸色涨的通红,宽大的巴掌将木桌拍的震天响,“我天澜教院的脸面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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