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
“没关系,是木柯那小子醒了。”
“那还是继续喝酒吧。”
云意楼最靠近走廊的雅间里,三个男人正闷声不响的喝着酒,窗外的雨早在木柯心火灼烧经脉之前就停下了,只剩下了湿漉漉的黑夜。
酒过三巡,于满池率先开了口:“真的要谢谢你能够帮我们保住木柯的命,他是我那死去的师弟最看重的弟子。”
紫袍大叔没有说话,仍是埋头喝酒。
隋烈接着道:“还未请教您如何称呼?”
“呆清风。”
呆清风说完话后,场间就又回归了沉默。
三个男人连番饮酒,一坛接着一坛,其中呆清风喝的最凶,直当水饮之。
“令千金……”于满池吐出三个字便停住了,不知道如何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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