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未全亮,木柯的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而木柯自己则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铺的挽留里挣扎了出来。
“师侄啊,此去剑山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能够上山的都绝非等闲之辈,你经脉受损不能聚集灵气,遇到什么万不可硬撑。”隋烈和耿有钱等人并排站在一起,望着整装待发的木柯再三叮嘱着。
木柯一边洗漱一边点头,穿整了衣服后又将宗祠里得来的那把铁剑系在腰间,然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们不用担心,爬不上去我回来就是,不会为难自己的。。”
“不行,这可是教院大业!”隋烈瞪起了大眼。
“fuck,不是说不让我硬撑的嘛!”
“客套话而已,你怎么能信,拼了命也得给我撑住!”
“老隋你越来越虚伪了,我尽量撑好了。”
耿有钱此时也走上前来道:“师兄,你一定要小心大岳皇朝的人,从昨天的情况来看,他们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登山时避开起锋芒。”
“这才是亲师兄弟。”木柯点了点头,刚转身准备要走却又回过头,然后看着耿有钱,“田大胖的灵位现在在我的房间了,我没有将其放进宗祠,你每天去祭拜一下。”
“是,师兄!”
等到木柯走后,耿有钱才转过头来向隋烈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去看看?师兄他一个人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