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柯也傻了:“你难道感受不到?”
“感受什么?”
“秃……佛祖的体香啊!”
轰的一声,气急败坏的寒良一拳砸了过来,木柯与其距离太近根本躲无可躲,而那银票早在寒良出拳的时候被其挡开。
“你再三辱我,以为我不知道?我寒良修道至今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我今日绝对要斩你头颅证我之道!”他的紫色眸子被一抹猩红覆盖,面孔狰狞的都要扭曲了。
这一拳落下,正当木柯面门,以寒良这入界修为再加窥天指意淬炼的拳头,木柯若是硬生生抗住恐怕要受了重伤。
拳劲已到,破风而起,木柯被半分拳意伤到,一口血被憋在了喉中。
太憋屈了,虽说木柯也同为界修士,但这寒良的实力果然惊人,加之遗族天赋傍身简直不可抵挡,但他没有想过,这世间能以劣势坚持不败给遗族子弟的普通修士能有几个。
拳及衣衫,这一瞬间面色淡定的木柯忽地弹动了自己的衣襟。
衣襟微动,在拳意之中猛地放出一道虚光,这虚光刹那间凝成了一柄大剑,直直刺向了寒良的面门。
拳头要落下的寒良见此大惊,飞速后退,但仍被那虚剑砍伤了脸,一道可怖的伤疤从左耳延伸到了颈部的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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