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之味里匿藏的是当年刻苦修行,孜孜不倦地徘徊在湿漉漉的小巷的昏黄年月,那年月之中有轻狂也有落寞,就像冬日前高飞而去的大雁,每一声啼鸣都烙印在了天空当中。
“怎么淋成了这样?”孙大夫站在房檐下又惊又怒,一伸手拽住了他的耳朵将其拉近了医馆内,“疯了啊,昨天留下后遗症了?”
木柯走进屋里,转了几圈将屋角立着的锄头扛了起来挥舞了几下,开春沉积下的泥土全都甩落到了地上,他掂量了两下道:“等我去了禁地找到苏州的尸首、杀死污浊给田大胖报了仇、找到大道之果治好呆萌的病我就回来,锄地种田!”
“那我就老死了!”孙大夫一脸的蔑视。
“老死正好,这房子归我,作为交换我每年都去祭拜你!”
“滚!”
“凶什么凶,话说你怎么没有儿女?”
孙大夫研磨着草药,抬起头瞅了他一眼:“当年闹了饥荒,人吃人也不是没有,谁还会考虑成家,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什么时候闹的饥荒,我怎么没听说过?”木柯很是迷茫。
“你才多大,刚离开尿布几年?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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