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浩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略知一二吧。”

        “哦?不知先生是如何看待这太平道的呢?”

        “这还用说么,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吴金浩轻笑着说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何解?”刘莹奇怪地问道。

        吴金浩楞了一下,旋即想到,这个时候可还没有欧阳修那篇《醉翁亭记》,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典故,他们自然不是很清楚了。这样想着,吴金浩便又改口说道:“就是项庄舞剑。”

        “项庄舞剑?”刘莹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是吧,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们都没听说过?”吴金浩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刘莹重复了一句,脸色猛地一变,瞧着吴金浩说道:“先生是说,太平道意欲对我大汉不利?”

        吴金浩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这么简单明白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想想看,天下信奉太平道之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这么大一股势力游离在官府权力之外,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吴金浩说的话,刘莹从来没想过,她也没法想象,她是汉室宗亲室女,从小接受的都是大汉正统之说,让她站在叛乱者的角度去揣测看待某一件事,她还真没法想象。

        绞尽脑汁想了想,刘莹也没法回答吴金浩的问题,只得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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