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任司马一副不愿招惹自己,却也不愿落了面子的表态,林谦眉毛一挑,揶揄道:“我不是什么公子,明明白白,堂堂正正的,就是一马匪。这位将军你没找错人,就是我。”

        任司马脸色一阵青红,片刻后,抱拳姿势不改,却将头颅重重一顿:“不敢妄称将军,在下广武军镇司马,任英。方才确是任某的过错,还请这位公子与这位大人不计前嫌。”

        “这么说,我不是马匪?”林谦反问。

        “公子说笑了。一看公子便是出自名门之后,岂能是马匪之流。”任英连忙道。

        林谦呵呵一笑,目光横扫,那些身穿名贵华服的中洲宗门之人,都在林谦的目光下,禁不住微微勒马后退,不愿与林谦目光相交。

        “我虽然不是西川之人,但也曾听人说,秦剑出鞘,饮血方归。那么秦军出阵,又岂能无匪?”

        林谦嘴角微扬,浮上一抹嘲讽。

        “既然我不是匪,那么,总该有人是匪。否则这大军出动,莫非是来郊游的?任司马以为呢?”

        任英骤然抬头,满脸铁青。

        在最开始时,自己喝令说是只究匪首,不问北逃车队他人,说到底,也有一份挑拨离间的意思在里面。

        如果所谓“匪首”不愿离去,而车队又忘恩负义,不愿收留,说不定窝里便能斗了起来,不仅省去自己许多功夫,秦军出手也更加师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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