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一声吩咐,林平之当即撒手,返身回到林谦身旁。

        没了林平之的阻拦,钟甜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血迹,终于还相信了林谦,将发簪丢在了地上。

        不过刚才钟甜与林平之一番挣扎,原本就有些暴露的穿着,如今显得更加凌乱松弛。

        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的钟甜不由的双手抱肩,低头不语。

        见到这个情景,林谦心下没由来的黯然了一下,脱口而出道:“我从来没有想要轻贱钟姑娘的意思,相反,对于姑娘的气质与琴艺,都非常欣赏。说句实话,钟姑娘呢你待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委屈了自己,如果姑娘有什么困难,大可与我身边这位阿四商量,他是齐家的人,不会为蒋家做事的。”

        在林谦的思维里,他的欣赏,只是代表着一种赞美的态度;而让齐四帮忙,也只是出于某种对美好事物和人的恻隐之心。

        但在其他人看来,对一个女子公开的表示欣赏,基本就等于是隐晦的表达倾心之意了。

        而让齐家代为照看,则更多了一份想要为其负责的表态。

        齐四眼眸中的惊喜之色一闪而过,当即踏前一步,取下腰间的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铁牌:“在下齐四,以后钟姑娘若有什么事情,可以持这个牌子到齐府,但凡力所能及,在下一定做好。”

        等了片刻,见钟甜并没有伸手的意思,齐四顿时明白,这是出于一位家族嫡女的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