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文坐在地上,满脸憔悴,脸上写尽了辛酸,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沉着冷静。双手在发界线间不停地挠着,紧紧皱着眉头,闭上眼,咬牙切此,面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着,看上去有颇多难以言表的难受。
“怎么了?曾叔!”文青连忙蹲下身来,用手拍拍曾华文的肩膀问道。
但曾华文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如同一股神奇的力量钻进他的脑子,操控着他的大脑,使其停止了转动。越去想,越难受,越挣扎,越疼痛,一幕幕莫名的画面在脑子里闪现,整个脑子近乎快要炸裂开来。
见曾华文颇多难受,文青也没再多问,晃动着火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部察看了一番,但是并未发现任何可以的地方,只是直觉告诉他,必须要马上离开。
文青拉起曾华文扛到了肩上便慌忙向洞外走去。
“怎么了?”大家神情慌张地跑了过来接下曾华文问道。
文青只是摆摆头什么也没说,便站到旁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曾叔为什么会这样?”安月走上前轻声细语地对文青问道。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和曾叔走进溶洞的最深处,前方已经被一堵石壁挡住去路,于是我们便沿着石壁往左边走去,左边的尽头处,我发现这个溶洞顶上还有一层,正好旁边一个岩洞我便爬了上去,当时只顾着找线索,没想那么多,没想曾叔没有跟上去,等我从上面下来,便只见曾叔坐在石壁下,大睁着眼睛不停地哭喊着曾成的妈妈。”
“你有看到什么吗?”安月继续问道。
“上上下下我都找了,可什么也没看见?”听文青说完安月便在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眼看曾华文慢慢清醒过来,他们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思梦呢?”少华连忙问道,这可又让大家紧张起来,“对啊,思梦不跟你们在一起吗?”安月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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