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他喝了一碗酒,说:“你说的是老实话,好像也有些道理。”说完,也不知道是被我说晕了,还是自己想晕了,也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是喝晕了,竟然躺回床上睡了。
我让人收拾了剩下的饭菜,余酒都留下了,备着我走后给中年男子喝----他好这一口,应该不嫌弃。
我继续躺回床上,思考读书的问题。其实自己就有点读书读傻了,现在想起来都数不清犯过多少错误,比如一开始总相信书上的东西都是真的,比如陷在文字本身中钻牛角尖,比如自以为比古人高明----这还是刚刚发现的错误,用现代的军事常识在评价古代的战争,简直比赵括还赵括!
不过我也知道,犯错误是难免的,就像人类的基因本身就不完美一样,想让后人不重复自己错误的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每个年轻人都得在错误中成长,只是怎样才能起到更好的引导作用呢?
又是一天过去了,太守还没提审我。
第三天,终于等到了一个人----吴荷姑娘来了。
她提着一个篮子,走到我们牢房前,向里面叫了一声:“爹!”
爹?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来看我的?还有,那个中年男子是吴荷的父亲?
我正想着,吴荷又叫了一声:“大叔!”
“大叔?”中年男子奇怪地问,“荷儿,你认识他?”
“是啊,郭大叔就是在我那里被抓的。”
“在你那里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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