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大庄主奇怪地问,“贤侄乃修行之人?为何又与范先生以师徒相称?”
我正想编个什么理由应付过去,范长生却淡淡地道:“此乃我与师傅之机缘,不可轻易道破,刘庄主莫要细究。”
大庄主也就没再追问,只是看我的眼神,与平日不太相同了。范长生把话题转移开问道:“刚才刘庄主问师傅鸳鸯阵的事,能否让弟子也知晓一二?”
“对,对!”大庄主拍了拍脑门道,“我差一点忘了,这两天总听人说你的鸳鸯阵神妙,我也看到操场上练得热火朝天,镖局里的大家伙也都想学,你看能不能也教一教镖局这边?”
“咱们都是一家人,当然没问题。走,咱们这就去操场,我去和郭梁讲一下就行了。”
然后我带着四人赶到操场,场上男男女女正一组组地排练着,有的还两组两组地对练,相互间的配合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范长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频频点头。
我把郭梁叫来,和他讲了大庄主的请求,安排他把鸳鸯阵分批传给镖局的人。顺便在场上巡视了一下,对几个组的动作、配合亲自指导了一番。
晚饭自然是与大庄主及范长生师徒共进的,范长生对鸳鸯阵也是评价颇高:“师傅的鸳鸯阵,长短兼具,攻守兼备,首尾相顾,而且灵活多变,实不可多得!弟子那里也有一些部曲,能不能也以此阵教之?”
123性命至重-->>(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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