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钱不是在半月之前就取消了吗?”周子浩问。
那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冷哼一声,叹息道:“哪有这种好事,新王确实颁布了法令,但是却没有传到这里,我也是因为听我都城的亲戚说的。”
周子浩有些纳闷,在他登上齐国王位之后,就命人颁布他的法令,重新规划地产,没想到半月过去了,一点起色都没有,真是可气。
“把他给我架起来,哭哭啼啼的。”刘爷拍了拍身上的衣裳,一脸嫌弃,“你说我地都给你种,现在有收成了,你居然不上交例钱。”
被踢倒在地的中年人,颤颤巍巍的抖动着身子,不敢抬眼直视刘爷,生怕又被他打。
匍匐跪在地上,求着刘爷:“刘爷,求求你了,我家还有年迈的母亲,我真不是故意不上交例钱,要不是因为前段日子,母亲突然生病,花光了家里的钱,这才拖延了刘爷的例钱。”
刘爷弯腰,歪着头,阴阳怪气地说:“哦,是吗?”
“是的,求刘爷可怜可怜我吧。”中年人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滚!我可怜你,谁来可怜我,今年可能就是我最后一年收例钱了,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没的商量。”
刘爷狰狞的面孔,抽搐着,仿佛被什么刺痛心里一样。
中年人:“只要刘爷现在放过我,以后我一定还会继续上交例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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