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城,一家新开的会所里,李云龙捏着酒杯的红酒饮用着,眼下距离平安县城之战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各种事业密密麻麻的都被李云龙接入正轨,忙了这一段时间,李云龙才算清闲下来。

        可以每天来几次大保健,出来会所里跳个舞喝点洋酒,不时间去自己的各个企业中转转。

        这个会所原本就是很阔气的洋楼,经过一番装修现在是平安县城最奢华大气的娱乐会所,里面跳舞赌局美女一有尽有。

        这里消费也很高,一般地主都进不来,都是达官贵人和富商以及一些外国人。

        约翰今天来的比较晚,这个家伙迷上了樱花楼,樱花楼那个女人就是软软的不怎么说话,长得也就一般话,而且这女人也二十九了,还生过三个孩子,就差去当慰安“八七零”妇了。

        可就是这般,约翰明天就光顾这个女人,为这个女人花了不少钱,甚至扬言不采取措施了,他要让这女的怀孕,想在这里定居。

        这把李云龙弄得哭笑不得,虽说他搞什么女人李云龙不关心,但这真的差点让李云龙笑喷了。

        定居吗,可以的,但自己的事情他必须伤心,若是身边驻扎个英国高官,貌似对自己也很不错。

        可就是这般,李云龙也叮嘱樱花楼的掌柜的,今后约翰玩女人的钱必须和他要够一定的代价,丫的玩的太便宜,这丫的真的以为自己是土豪了。

        同时李云龙对各种外国人在平安县城的各种费用都大大的提高了,娱乐这一块更是提高不少。

        这搞得约翰也有点不开心,但不开心归不开心,约翰有的是钱,这年头要是能把他比破产了,那一个国家也差不多要破产了,玩个女人钱再多对他也是毛毛雨。

        这不李云龙在喝酒等他,这个家伙过了一个小时才来。

        “怎么来怎么晚,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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