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高川一路上已经见过很多次许多人因为这一小块令牌而惊讶不已,表现出一脸惊诧仿佛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的表情,但他还是百看不厌。
当然,他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块牌子就有这么大的作用,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看别人震惊的样子罢了。
“你有镇渊令怎么还来我们驿站?直接去玉京新开的悬台啊,那里给你们这种预备役弟子专门开了一个专台——来我这儿便是要惊到我也!”
说话都有点不大利索,连家乡的方言都带了出来,郝北峰噫道,“现在这驿站,除了给偶尔来歇脚的旅人提供个休息的地方外,基本上也没啥用处了,而你们这种书院首席生应该是由当地的官员直接用天艇运送过来才对啊。”
“书院首席生?天艇?”
又听到了奇怪的词汇,高川眯起双眼,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似乎又要知道些什么新奇的玩意了。
自从走出深山,进入人类社会后,每深入这个世界一点,它就会给他一丝惊喜,无论是修者的存在,还是那雄伟的天关,一切似乎都是在说明,这个世界并不简单,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仅仅是一个古代修真社会,有无数谜团潜伏在这简单表面之中。
“?”
疑惑的看了一眼高川,郝北峰并没有反应过来,“你不就是首席生?还有天艇,哦,说不定你们那里叫飞艇或者空艇,不过不好听,玉京这里是不这么说,那群老爷们喜欢天啊圣啊之类的词。”
“不,我的意思是,我的确不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摇了摇头,高川干脆的承认了这一点,“实话实说吧,我一个多月前还生活在西山深处的山村中,你说的这些词汇我一概不知一概不晓,劳烦您多费神,为我解释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话似乎说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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