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韩纯臣淡笑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侍奉师尊理所当然。』
听听这话,嘴多甜啊?明知他是溜须拍马,但听在耳里多舒坦啊!
想到这儿,房玄龄对尉迟恭说:「这孩子聪慧深心,你得拿东西跟他换。」
「还不容易?看他当年柴刀劈竹的身姿,资质不差。我把一身绝学传授他当交换吧。」尉迟恭得了房玄龄首肯,认为一切好办,拍x脯承诺。
「那也得他愿意。在我这里两年,可没见过他舞刀弄枪。当年那一手兴许真是熟能生巧。」房玄龄惊诧。
「呵,熟能生巧?至能御风而行?这种的人我可没见过。总之,韩纯臣这学生我收定了。」
「老夫可以命他过去你那,但你可别打坏了他啊。否则老夫可难向圣人与韩侍郎交代。」
房玄龄苦笑,忽而查觉不知何时他居然舍不得韩纯臣吃闷亏了。也罢,佳儿慧徒,勤恳力学,内行饬修,谁能不Ai?
那厢愉快地计算,韩纯臣却是不知。
他捧着那卷水墨画,信步走出书阁。眼前曲廊通幽,却抵达不了他想去的内院。
毕竟是他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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