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曲池坊。」夫子笑了笑,不以为意说:「好了,别问这些了,今日上课就到这儿吧。记得回去背诗词,明日我要问的。」
众人哀叫一声,便各自收拾桌面。
房若晓凑近讲台,仰头对夫子说:「夫子,下次我能去你的道观看看吗?」
「好啊。但是若晓为何对这些事这麽有兴趣?你的反应快,举一反三,但却不是真心好学,唯独讲到这些才会兴致B0B0。你年纪太小,不该耽溺於此。」
夫子还没说完,一名房家姊妹变高声讪笑道:「小娘子想出家?那颖川县公世子不要哭Si了?」
房若晓脸一红,心道果真全长安的人都知道韩纯臣的心思吗?
真是羞人!
不想和她们多做纠缠,房若晓瞪了她们一眼说:「他哭Si关我何事?都叫他阿兄了,有人和阿兄成亲的吗?」
「哎?他生得俊,你不要,日後才真的要哭Si。」一名少nV哄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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