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真挚又无辜,和做错事卖乖的玄武没两样,房若晓向来底挡不住这般可怜兮兮的眼神,正想放他一马,却听他冷不防说:「今日你也处罚我了,消气吧?」
房若晓心底一惊,今日让他白白站在那树下许久,惹人笑话,他发现了?
她心虚,撇开脸,装模作样道:「我哪里处罚你了?真要为难你,我才不会赴约,就让你站在银杏树下一整夜。」
「嗯,我很高兴,你终究舍不得我站一夜。」韩纯臣歪了歪头,笑道:「还是你怕我真被哪个nV郎拐走?」
房若晓听了脸热,「是啊,我是怕,怕你祸害了哪个长安的贵nV,不如把你带到人牙子那卖钱,造福乡里。」
「这个方向去的不是人牙子那儿,是道观的方向吧?道观登高能望远,能看遍长安灯火,你是要带我去观灯。」
他笑得眉眼弯弯,紧握着房若晓的手。
「晓晓,我很高兴。和我一起观灯,你高兴吗?」
他的掌心温热,灼人也似的,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烫得她双颊嫣红一片。
两人不过半年不见,韩纯臣b以前又更加狂放许多,什麽浑话都敢讲了。
难不成在军中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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