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反贼,会如脱缰野马,再无任何管束,势力定会更加膨胀。独孤阀要掌控三都的梦想,就要变得极为艰难。
但是杨广这次活下来,又表现出接近大宗师级数的武功,那长安、洛阳、扬州都还会继续忠于他。
以他的性子,这次惊吓过后,势必会再次逃避。若执意带着归心似箭的骁果军回到洛阳,与长安连成一片,那独孤阀是很难再有独立的机会。
这些个念头在独孤浓脑海里转动,不过一瞬间,他便拿定主意,两权相害取其轻。
杨广必须现在就死!
只要这人一死,天下大乱,独孤阀最差也有极大机会掌控经营多年的长安。
大不了放弃扬州,让予宇文阀,笼络骁果军北归洛阳,逼迫王世充臣服!
主意一定,独孤浓却立刻抬步,去相助杨广,预备趁机卖个破绽,使其死在姜言手下。然后再斩杀姜言,搏一个为君报仇的美名,为争夺杨隋遗产添加名望。
他刚杀到姜言背后,就听到远远传来一声:“圣上勿惊,司马德戡前来救驾!”一道人影飞速奔来。
杨广大喜,顿时觉得力气又回来了,出手也果决许多,鼓起余劲,一掌打向敌人,与独孤浓前后夹击。
姜言心如止水,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迎着对方推去。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
杨广甫一接触,顿觉对方发出的劲力,仍旧跟之前对掌的一样,心中大惊,难以相信对方能够从头到尾保持一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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