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羊有些不甘心道:“师父,就算是他们和沙龙帮的恩怨,可他们掳掠村民和蛮族交易,还随意杀戮村民,这些都是樊立调查的。”

        “这个我会确认的。”陆士招澹澹道:“不过在没有确认之前,我们不便对他们动手。”

        汪羊呆了一下,指着远处那些土桥外寨的居民道:“那那些寨子里的寻常百姓,他们和沙龙帮没有关系,和黎峪山也没有仇怨,我们难道也不能插手,看着他们被屠戮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有些克制不住,似乎在当着众人的面斥责陆士招一般。

        他说完之后,便暗暗有些后悔,看到师父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善。

        陆士招铁青着脸,良久,心中暗暗叹息,这个徒弟是专心搞机关术的,并不跟自己一条心。

        “你在说什么胡话!”陆士招沉声喝道,将汪羊吓了一个激灵。

        “为师说过,沙龙帮和姜庆我们可以不管,但为师有说过不管这些百姓吗?”陆士招铁青着脸对汪羊说道。

        既然这个徒弟不配合,陆士招也并不愿意当众做得太难看,毕竟他的身份还是墨门的统领。

        他转头又对方堒道:“你们和姜庆的恩怨,属于江湖内斗,在下管不着,但是这是我墨门据点,由不得你们撒野。姜庆既然有人命在身,我墨门不便收留,你们要寻姜庆,可自去他处。只是这些平民今日要入我墨门,你们不得阻拦。”

        方堒知道今日已讨不了好去,所幸陆士招说出这番言语,姜庆便无法受到墨门庇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