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祈安问了一句,傅忱没有反应,看他怔松的样子,仿佛听见了又没有听见。
左右看他,瞧着样子倒是还好,浑身上下全都摔得不清。
唯独那张脸没蹭破半点皮,就是大病初愈,没了一身黑色劲装加持,如今着一身白色衾衣,削减了他的阴郁戾气,平添许多苍白孱弱。
总算是能看出来一些年将及冠的儿郎气。
付祈安恍惚想起来,他好像没及冠就来南梁了。
“傅忱?”
付祈安又跟他讲了几句话,他都没有应,目光始终停留在外头光秃秃的树枝上,连眨眼的动作都没有过。
似乎跟那棵树杠上了,树不动,他也不动。
“殿下?”暗桩试探喊了一声。
还是没应,一点回应都没有给。
担忧转向付祈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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