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同意了,路飞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心里好像在放烟花,比开了宴会还要高兴。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心里的那只青蛙又在乱跳了。
“可以再来一次吗?”
“可以啊。”
“再来一次,那罗。”
“啊。”
保证什么的,好像忘记了,只是觉得很开心很开心,想要接近,再近一点。不够,还是不够,被无条件纵容着,平时从不在常人面前展示的这次轻而易举的在他面前绽放。
他是特殊的,这一认知让他很开心。
特殊的意味着只有他可以,他是那罗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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