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并没有害林宝林的孩子,淑妃娘娘,至于她为什么在妾宫内出事,妾也不知道,有人陷害妾,”梁秀容望着上首的钱淑妃解释道。

        淡漠的眼神,像似把她都不放在眼里,她什么意思,钱淑妃看着梁秀容平静的眼神心一怒,这梁秀容可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愚蠢,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嘴硬,不过她有的是手段,钱淑妃手一挥。

        顿时几个粗使宫女上前一把按下梁秀容,梁秀容整个身子和脸都被压的贴上冰冷的地面。

        梁秀容想挣扎,可奈何挣扎不过。

        “不知道,好一句不知道,梁秀容,你的大宫女绒花已认罪,是你让人在台阶上洒了桐油,你假借送林宝林带着她往洒桐油的地方下,你有心提防自然不会摔跤,可林宝林不知道,自然一下就会摔倒,自然肚里的孩子就会流掉,你还觉得与你无关,”钱淑妃看着下方狼狈的梁秀容,手动了动,示意别压这么紧。

        梁秀容得到一丝放松,抬起头一字一句看着钱淑妃不屑道,“欲加之词,百口莫辩。”

        这一切一看就是漏洞百出,可宫内就是这样权利代表一切,权利代表公正。

        钱淑妃诧异的看着此刻气势完全不一样的梁秀容,紧贴的发丝,脸上被压的红印,形象狼狈,可整个人反而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势,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甚似熟悉,对,她只在皇上身上见过,可这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小小五品官的女儿,绝对是她眼花了,怎么可能会跟皇上相似。

        “梁秀容,欲加之词,说的真好,他不是你的孩子,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那是我命根子,他是在你那里流掉的,你还给我,”进门脸色苍白的林宝林紧咬牙关看着梁秀容,“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害我,要害我的孩子。”

        梁秀容看向一旁摇摇欲坠的林宝林,那苍白如纸的脸,像是随时要晕过去般,权势真的有这么好吗?宁愿不要肚中的孩儿。

        “梁秀容,你还不认罪,”钱淑妃脸上露出一丝不耐,这梁秀容明知不可翻盘还在那里嘴硬,真不知是蠢还是不屑,“人证物证俱在,容不了抵赖,你要是承认,本宫还可以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