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晏天用完粥,宫女又端来了汤药。吴贵妃接过来又要喂,玉晏天闻着涌进鼻腔的苦涩味摇头拒绝道:“我不要吃药。”
吴贵妃料想他是怕汤药苦,耐着性子哄道:“乖了,你不吃药这身子怎么好呢?”
玉晏天从胸口摸索出药瓶,一本正经道:“我有这个药,那个药我不吃。”
吴贵妃将药碗又交回给宫女,面色担忧谨慎问道:“天儿,你这药从哪来的?是药三分毒切不可乱吃啊。”
玉晏天再过两个月便十二岁了,他可不是其他官宦家养尊处优不韵事事的小屁孩。
要知道在玉府时虽然有老管家照拂,可他吃穿用度仍不知为何被克扣了,如普通下人差不了多少。过早的体会了世态炎凉,使他有超乎同龄见经识经的本事。
玉晏天锁眉凝眸,直言正色道:“请其他人出去,我有话要与贵妃姐姐说。”
先前吴贵妃以为玉晏天只是个可怜小孩子,只是这短短片刻的相处便觉得这孩子颇有城府。
吴贵妃挥退左右,屋内登时气氛肃静。
“我知道你打小受了很多苦,与那些黄口小儿不同,有什么想问的你问便是。”
吴贵妃一副很是坦坦荡荡的模样,玉晏天却冷笑质道:“让我入宫选秀,是贵妃姐姐的主意,还是我父亲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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