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水哥儿身边的两个老婆子见姐弟俩玩得开心,心照不宣地使了个眼色,齐齐蹲在墙根底下。
“……他回了,你可听人说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五天前。国公爷一听到他回了,当夜扯了条鞭子往他那处去了。”
另一婆子吃惊地“啊”一声。
“咱们国公爷膝下的公子里,数他最不成器。当年大公子离家三月,回来后大办了一场接风宴;他回来倒好,带回一身的病,让府里平白遭了晦气。”
“他也是可怜的。”
“可怜——”婆子舌头顶住上颚一抬,重重地落下去,灵巧地“啧”了一声。“你入府晚,哪里知道其中原委。他啊,是个天生的坏种。”
“不知情的人都说是他是外出游学,哪里知道他幼时犯了错,倒让他白白沾了勤勉上进的好名声。”
“他犯了什么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