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四哥哥不带她一道去她就不能去了么。腿长在她自个儿身上,谁都管不着。

        ——

        燕春楼里的雅间,苏惜惜抱着琵琶弹唱。

        她是江羡之一手捧红的花魁,生得貌美且不说,声儿更是咿呀啁哳,如落玉滚滚在盘。然而今夜却频频唱串了词儿,一双美目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似的。

        一曲唱罢,苏女不安地跪了下去。

        江羡之饮了一口茶,挑眉问道:“苏女,你为何而跪?”

        “奴家身子不适,所以唱错了曲子。”苏惜惜惶恐地跪在地上,眼眶里的泪珠子惹人怜惜,“枉费了三郎君为奴家填词的心意,奴家今夜实在不应该……”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啊。”

        江羡之在声色场所游走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苏惜惜的心意。她每每抚错了一下琵琶弦,四郎便会深皱一下眉头,她大抵是借着此番机会惹得四郎注意罢了。

        江羡之心中微微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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