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呓语〗
白嫩的脚踝被抬起,小姑娘纤细的后腰骤然绷紧。
她虚揽着他的背,宛如脱了线的纸鸢,在碧空中久久盘旋不下。
外头树影窸窣摇晃,黄透了的枯叶被寒风搅得簌簌而落,鹊鸟低鸣,夹杂着一声声的梆子声,直至屋内浑厚的闷哼声落地,残月风止,方一切静止。
小姑娘双眸朦胧,又掺着几分困顿不明,原本端正自持的高岭郎君,怎的欲壑难填,如同没吃饱的饿狼一般,那一番番的勾缠厮磨,叫人难以招架。
她半点力气都没有,困意翻涌,又觉得浑身黏糊,难受得睡不着。
她蜷着身子埋在被衾中,迷糊间听见陆靖开了门,朝外头守夜的云落吩咐。
过了须臾,她被人用被子裹住抱起,又转而放入了浴桶中。
阿照半靠在桶璧上,周身温热舒坦,渐渐地有了几分意识,她费力支开眼皮时,窥见陆靖拿着棉巾擦拭着她的月退,登时脸和身子红透了一大半。
她难为情地以手遮挡,羞赧:“我、我能自己来的。”
陆靖嘴角挑起低劣的笑,仿佛无声在说:你哪里是我没瞧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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