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岸只回了一个字:滚。
林栀发来的微信,最底部一条是:怀岸哥,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低头沉思了会,拿起桌上的烟,衔进嘴里,用打火机点燃,青色的烟雾弥漫出去,他不紧不慢地抽完整支烟。
房间和走廊都格外安静,甚至没听见脚步声。
目光落在透明的烟灰缸上,垂下指尖,一把熄灭,火星都不见残留。
周怀岸拿手机下了单,过了约莫十分钟,走进客厅里的浴室,脱下衣服,把水声调小,拿着淋浴头往头顶上浇了一遍,热水洒下来,直至浇湿。
裹上白色的浴袍,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拿上手机和房卡,直接下楼。
酒店大厅中央垂着一盏琉璃吊灯,四周上放着素净的青花瓷瓶,在瓶身上折射出金黄色的光芒。
周怀岸在前台接到闪送员的电话,“喂,对我在楼下,你拿过来吧。”稍一抬头,便在人来人往的门口瞥见了那抹倩影——林栀。
视线交汇的一霎那,林栀要笑不笑的脸,勉强扯了扯,挤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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