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岸一路驱车开向郊区,越往上人烟越稀少,后缓缓停下。丛林掩映中,半山腰坐落着一处瓦房。
一条蜿蜒小径延伸而入,旁边栖着菜地和花卉,周怀岸扣门,里面的人应声跑来。
“是怀岸吗?”一个穿着素色羽绒服的女人怀里抱着小孩,在里屋冲他招手,“快进来。”
“是我,桐姨。”
“张姐,打把伞,别淋着,冬天的雨可不能淋。”
周怀岸笑了下,一路撑伞走过去,那躺在桐姨怀里的小娃娃正咬着奶嘴,睡得正酣。
“小小还没断奶?”这娃娃不是早满一周岁了?
“早断了,这习惯戒不过来,他含一含,觉睡得好。”桐姨看他头发上有些湿,便知道他停车淋过来的,忙喊张姐拿条干净的毛巾给他。
周怀岸随意地揉了揉头发,把身上的雨水擦干,将手上的袋子递给张姐,“小孩的衣服是不是换得很快?”
“那可不,不到一个月就得买套新的。”桐姨不看里面,也知道他买的什么,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笑了笑,“进去吧,你季叔在里头打坐。”
这瓦房看着极小,实则别有洞天,里头的陈设都大有玄机。周怀岸初次来时,被一扇扇颜色相仿的木门绕晕了好一会,现在已经能轻易地找到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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