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青山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微微皱起眉:“你是说昨天宴会上的事……是他指使的?”

        “谁知道呢?”秦时转身继续往前走,慢悠悠道:“就看我的舅妈,到底会供出来谁了。”

        扶青山仍旧跟在秦时身后喋喋不休:“陈执这人我也听说过几句,跟他作对的非死即残,他掌权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爸送离陈家老宅,平时这人虽然表现的能屈能伸,但绝对是个记仇的人。”

        “你今天打了他,又这样嘲讽他,他肯定对你怀恨在心,你跟长虹的合约不是还剩下两个月吗?你就不怕这两个月里他使绊子?”

        “我不怕他使绊子,只怕他不够大胆,绊子使的不够大,”谈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酒店门口,秦时拦下一辆出租车,扭头跟扶青山摆了摆手:“今天多亏了你跟你弟弟,下次有空请你们吃饭。”

        秦时的目光从扶剑尘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上滑过,最后落在扶剑尘脸上,唇角弯了一下。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扶剑尘垂下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终于迎上秦时的目光,又很快低下头去,轻声道。

        “扶剑尘。”

        秦时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笑道:“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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