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哀嚎声中,秦时慢悠悠解下刚刚缠绕在拳头上的绳子,那条麻绳已经被鲜血浸染,连带着秦时白皙漂亮的指节上也沾了些污渍。
她脚下正踩着方才放冷枪的男人胸膛,浸透了血的麻绳就砸在他脸上,秦时微微俯身,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柔和善的微笑:
“这位兄台,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我们只是赌场里的打手,没人……”踩在胸膛上的脚骤然用力,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清晰听到胸膛里传来骨裂的声响。
他下意识猛吸气,掉在脸上的绳子发出浓重的血腥味窜进鼻子,秦时的脚踩在他手上,漫不经心地碾出骨骼碎裂的声响。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要穿破屋顶,倒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那些人行动都不由自主凝滞。
秦时的脚从他手上挪开,慢悠悠贴在他脖颈上。
“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沾着粘稠血液的冰冷鞋底贴上致命脖颈,巨大的压力与死亡的窒息感让他脑中的弦猛然崩断,哭嚎着交代: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们就是听会长命令办事……”
秦时:“你们会长叫什么?他让你们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