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道目光的汇聚,让白述年乱了呼吸,他紧张起来,以至于忘了自我介绍,也忘了介绍曲目,径自弹唱起来。
“There’safirestartinginmyhart,
Reagafeverpitchit’sbringihedark,
FinallyIseeyoucrystalclear,
Go’headandsellmeoutandI’llyyoushipbare,
SeehowI’llleavewitheverypieceofyou.”
......
他的演唱不同于原版,带着高傲和不屑,低沉又略带磁性的音色,配上木吉他流水般的声音,唱出了一种孤高和坚毅。
一曲过后,他木楞地立在原地,左手还压在琴弦上,直到在掌声中,身后打算随时救场的老欧提醒他要致谢时,他才背着吉他起身,僵硬地在话筒中道出“谢谢”。
回到后台,他一摸脖子,大冷的天,他紧张得出了一脖子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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