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安今年的雪来得早而猛,才十一月中旬,白雪已经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许苓茴以脚丈量,大约有三厘米左右的厚度,脚踩在上面,像是踩进了松软的发糕,蓬松软绵。
雪地靴印出的痕迹像一条三次方函数的图像,从KASA门口蔓延至最近的公交站。
几分钟后,那串有规律的脚印弧度变得凌乱。
许苓茴站在公交站牌前,看着眼前三个人,并没有露出畏惧,只将双手往羽绒服口袋里钻,语气平静地说:“这位先生,玩不起,可就没意思了。”
来人正是先前泼她一身酒的人,一脸醉态。经理调和之后,他应该是再去喝酒了,此刻雪地里,酒味浓重,将原本清新的气息,侵染得一丝不剩。
男人脚步虚浮,大着舌头说:“老子请你喝酒,是给你面子!小丫头片子,也敢当众让我下不来台!”
许苓茴笑了笑,“您倒了我一身酒,也算是我给您赔罪吧。”
“小姑娘,账可不是这么算的。”
“我的账,是这么算。”
“那我今天教教你怎么算账。”男人示意两个手下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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