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像那盏灯,靠着微弱的光,在黑暗里苦苦挣扎。直到有一天,对面也亮起了一盏灯,但它的光不够将她拉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同坠无边黑暗好了。
就像那句词写的:
来为我哭为我沉浮,
来成为我的不二臣属。
这晚之后,许苓茴好几天没去KASA。在学校和白述年碰面,后者毫不理睬,神色冷漠地走开。
许苓茴没有紧逼,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周三那天,她和白述年被杨盈叫去办公室。许苓茴去得晚,白述年看见她时,愣了片刻,随即移开视线,转向杨盈。
许苓茴恭敬地喊声老师,站到白述年身边。
白述年不露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
杨盈拿出两张报名表,对两人说:“最近有个物理省赛,一共三个名额,我给咱班争取了两个,想给你们。苓茴的物理一直很好,基本没掉过前三,述年呢,只要不偷懒,好好做,也能进前三。所以这次,希望你们俩能够代表学校参加。你们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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