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给他做试卷分析了。”
喻初觉得不对劲,两人昨天还是剑拔弩张的架势,今天就探讨起学习来了?
她不安地问:“苓茴,你到底想干嘛?”
许苓茴捏着手里的校章,神色晦暗,“我不敢做的事,他能替我做到。”
今晚KASA人多,白述年忙到11点才回去。
老街的房子是旧式建筑,前头有院子,往里是正厅,两边是房间和厨房。白母身体不好,晚上睡得早,院子给他留了门,兼职完回家,他总要蹑手蹑脚,生怕惊醒病中睡不安稳的白母。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进房间,坐到书桌前,翻出许苓茴给他的卷子。
暖黄台灯下,许苓茴清秀的字迹一览无遗。她的字应该是练过的,看起来秀气,却有一股韧劲,看着眼睛舒服。
她习惯连笔,第一页前两段有许多连笔字,到第三段,每一笔都写得清晰明了。
他看了其他批注,每个字都是方正的,难怪她写了那么久。
他花了半小时,看完她给的所有批注,分析得直中要害,基本把他薄弱的地方都指出来了,末了还附上练习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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