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突然站起来,吓得许怀民倒水的手一抖,水溅出来,“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步伐稍显慌乱地往洗手间走,锁紧门,旋开冷水按钮,双手捧着冷水往脸上泼。她看着镜子中乱了心神的人,嘲笑自己没用。
她敢对林微阳奉阴违,敢大晚上和一个醉酒男人当街理论,敢使一些小把戏和白述年叫板,但面对一个许晏清,她压上所有的勇气,每次都只能狼狈退场。
她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这里是许家,许晏清胆子再大,也不敢碰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推门出去,客厅只有许怀民和许岁和。
许岁和和往常一样,见她便笑,“苓茴来了。”
“岁、岁和姐。”
许岁和点头,见她右手垂在身侧,问:“手怎么样了?”
“固定带拆了,可以活动了。”
“还是注意点,别用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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