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的电话在这时打来,约她出去吃饭。
她说明天考试,今晚想早点睡。
喻初在电话那边委屈地说:“今天是2013年的最后一天哎!你不出来和我跨年吗?”
许苓茴直截了当地问:“喻叔叔呢?”
喻初炸毛:“好啊,许苓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难不成会为了一个老男人,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过这最后一天吗?”
许苓茴揉揉太阳穴,笑道:“也不是不可能。”
喻初借题发挥,噼里啪啦讲了一堆,许苓茴拗不过她,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就去换衣服。
岭安今年的雪,从十一月中旬下到现在,断断续续,一阵大一阵小,终于在十二月底,临近新一年的时候,飘到了最大。
许苓茴套了两层加绒内衣,裹着大衣围巾,感觉还是抵挡不住这肆虐的风雪。雪地靴在雪里踩出厚厚的印记,鞋底的花纹也印得很清楚。
一天没动的身体在这时有舒展的念头,她玩心起来,双手交叉抱在腰上,一蹦一跳地在雪地上留下更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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