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伸手。”
白述年把手伸高。
许苓茴在外套口袋里翻找,里外搜了个遍,只找到她的手套,平安符不翼而飞。她猛地坐起来,掸开外套,又仔仔细细翻找一遍口袋,依旧空空的。
她垮下肩膀,回忆着一路过来的场景,最后定格在车轮陷在雪里那段,平安符应该是丢在那了。
有些懊恼,应该把平安符单独放的,至少不应该将这种有些神圣的东西,随意与其他东西丢置在一起。她提醒自己,回去得问一下林天南,丢了平安符会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抑或是能不能再求一张,补上这份丢失的庇佑。
她悻悻的,把衣服放回去,在想把话收回去来得及吗。
床下的人注意到她的动作,挺身瞥一眼,调侃道:“在临时想礼物吗?”
许苓茴撇撇嘴,“才不是。”
她抓起外套,放在他手上,“衣服给你,多盖点。”
外套的凉意让他清醒一点,他回想着前后的对话,不确定地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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