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见她还低落着,逗着人说:“上回白述年住院就是你付的医药费,这回还是你,别把家底给掏清了哦。”
白述年出院后,曾和她提及医药费的事,她说是喻初给的,他便找喻初说去了,后来喻初告诉她,他少拿了一个月的兼职工资,算是抵医药费。喻初没要,以奖金、节日礼物变相地还回去了。
喻初笑了笑说钱不多,不至于把家底掏空。
小应的事暂时揭过,今晚她们的饭局,许苓茴原本还有别的事问她,现在这个情况,出去再找地方吃饭不现实,她也顾不得环境不对,将这些天的担忧表达出来。
喻初知道她早晚会问,之前一直避着和她有长时间的碰面,就是怕自己躲不过她的追问。今天答应和她吃饭,也是做好把事情告诉她的准备。
她深呼吸几遍,做足心理准备,手却偷偷抠着膝盖腘窝处的裤子,“苓茴,我可能得出国了,在高考前。”
许苓茴大惊失色,“为什么?”
白述年受伤那个晚上,她们一起睡觉时,她虽说过出国读书,但她知道,那只是玩笑话,喻青在这,她不会愿意出去。
喻初说:“我舅舅公司,大概率是撑不住了,我偷听过他和公司高层的谈话,如果半个月内资金没法周转,就得宣布破产。”
此前许苓茴关注过喻青的公司一段时间,但是舆论走向不一致,她也不清楚哪种言论是对的。现在听喻初说,才发觉那些推测大都浮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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