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试试,再说了,国内很好,也能学到东西。”
知道轻易说不通她,喻初换了个说法:“苓茴,即便许岁和愿意帮你,她也要通过你爸,他不会淌这趟混水的。而且,你不愿意让我委屈自己出国,我也不愿意让你为我低头。”
许苓茴淡声说:“喻初,没办法的,怪我们年纪太小,力量太小,一遇到事情就方寸大乱,没有门路,只能向人求助。白述年说得对,只有等自己变强大了,说的话做的事都掷地有声时,我们才能做到心有余,力也足。”
听她提起白述年,喻初连忙换了话题,“对,我还忘了小白!”一副揶揄口吻:“你刚刚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那小白呢?第二重要?”
许苓茴斜睨她一眼,先前的伤感情绪渐渐消失,推搡她一把,不满地说:“瞎说什么呢?”
喻初坐过去搂她,卸下不久前做出的成熟懂事,与她耳语着,十足的小女孩模样,“我觉得小白挺不错的呀,模样生得好,性格也好,就是不太会说漂亮话,太闷了。不过我听小应说,小白会好多东西呢,十足的百宝箱,和他在一起不...唔...”
许苓茴被她说得臊得慌,连忙上手捂住她后面的话。在她闷声的哼唧里,听到病房里头有动静,她松手,拉着人进去。
“小应醒了,快进去瞧瞧。”
喻初果然被引去注意力,没再念叨她和白述年的事。
进病房,小应果然醒了。先前的声响是他想找水喝,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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