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去说,或许比我有用。”
许苓茴却半晌不说话。
许岁和便知道她的意思了,“行,我会和他说的。”
“谢谢。”
挂了电话,她背对客厅站了好一会,斟酌着自己去找许怀民的可行性。利弊两面都考虑到,最终败给自己残留不多的骄傲与自尊。
去找他,意味着她亲手推翻先前对许晏清的指控,意味着当初在许家闹的那一通,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有引人关注之嫌的戏码。
她最终还是将这个想法抹掉,祈祷着许怀民足够“纵容”许岁和。
想清楚这个事,她转身想进客厅,迈出两步,就见白述年拎着一个保温盒出来。
“去找小应吗?”她还有些怵他,声音不自觉弱下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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