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机场后，许苓茴去了趟白述年家，家门紧闭，他的手机依旧打不通。去KASA找小应，他请假了。
她没急着离开，在26号桌坐了会。
KASA的景象大不如前，大概是知道喻青失势了，以往来捧场的人都避之不及。
她环顾一圈，和喻初、小应还有白述年在这里吃饭玩闹的画面，恍如昨日。她往桌子左上角看，那个位置再也不会有一杯为她准备的温开水。
她朝老欧招招手，让他送几杯酒过来。这些天不如意的事太多，神志过于清醒，消极的情绪被放大，她心上像被凿出一个洞，好似沙漠中的流沙漩涡，有东西在不断往下掉。
短暂的醉酒或许可以让她逃避片刻。
她等了一会，老欧端来的却是三杯温开水。
老欧把托盘收在身侧，满脸揶揄的笑，“小白临走前交代了，你要是叫酒喝，就给你上温开水。”
许苓茴端起一杯，皮肤刚好可以接受的温度。她垂眸笑了笑，心酸得无以复加，“人都不在了，还要管着我。”
“是呀，所以你听话，不然我不好交代。”
“好。你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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