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不到下午放学，中午和杨盈请了假就往老街赶，大门依旧紧闭。
和那日一样，蹲坐在门口，期待着白述年会在一个刚好的时刻，出现在她面前，然后再轻斥她一句：怎么不找个没风的地方等。
她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垂眸看着台阶。今天蚂蚁没有出来跑，视线所及只有灰色的水泥路，等待中少了些分散注意力的事物，满心念头只有一个：白述年去哪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放在小腹取暖的手一直没暖过，越来越僵硬，甚至出现疼痛的感觉。
阳光越来越稀薄，风把她身上的暖意偷走。她蜷着身体，有细微颤抖。
在最后一抹残阳被黑夜收走之际，她视线中终于出现不一样的颜色。
她抬眸望去，欣喜中带着仓惶，“白述年！”
即使没有镜子，许苓茴也能知道，自己在喊出他名字的一瞬间，眼中会有光亮流溢。但那点光在看到小应，或许暗下不少。
“小应，你知道白述年去哪了吗？”
小应脸上藏着疲惫，还有这个年纪藏不住的哀恸，“苓茴姐，徐姨心脏病发作，送医院抢救了，述年哥一直陪着。”
和小应抵达徐念所在病房时，许苓茴手已经握到门把上了，但隔着门上一小块玻璃，看到白述年弯曲的背脊，她突然没有勇气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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