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惊讶地望着他,说:“你不知道吗?学委一周前就没来了,说是要出国,连高考也不考了。”
白述年有片刻愣怔,他不知道。
从那一晚两人在医院相伴坐了一晚后,他没再见过她。徐念的葬礼,她也没出现。原先他以为是她家里阻拦,不让她出席这些白事,他也就没和她联系。
但她的的确确没给他留下和出国有关的只言片语。
课余时间,他找了所有她会去的地方,期望在某个地方找到她留给他的信息,可是没有。KASA、滑雪场、她家小区、他家,甚至是跨年那晚他们去过一次的江边,这些地方把她去过的痕迹全都抹干净了。
好似许苓茴,从未出现在岭安。
但他记得,在云清县那晚,他们说好了要一起留在岭安。
六月已至,高考将近。
考前三天放假,白述年照旧背着书包去学校学习。
留在学校给学生答疑的杨盈,看到他默不作声地学习,心里止不住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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