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年，对不起，我忘了。”
白述年捋起她散乱的头发，在装着避孕套的袋子里找出根皮筋，给她束起头发，“没事，起来收拾一下，先去医院。”
“好。”
许苓茴先收拾好，坐在床边等他，顺便梳理自己昨天和今天给他讲的事，还有没有遗漏。
半晌，她终于想起来，还有件事，重逢至今她都没问过。
她措辞许久，最后在白述年换好衣服，过来喊她出发时，拉住他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问；“白述年，你没有生气，那为什么...在海湾大桥上和之后，都装作不认识我呢？”
白述年沉默一会，抽出手，丢下一句“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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