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忙就晚点,不忙就早点。”
这姿态和口吻,活像一个下床穿上衣服谁也不认的渣男,白述年暗暗在心里唾骂自己这个行为,但仍要忍着演下去。
“那我去等你下班?”许苓茴打着商量。
白述年故意委婉地拒绝:“我有车,而且太晚了,开车不安全。”
“我车技很好的,没事的。”
她这么一说,白述年倒想起来海湾大桥上她开车那股不要命的猛劲,他还记得那些人被追急了,朝她放了颗子弹。当时看见那颗子弹,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将油门狂踩到底。
后来看见车上的人是她,恼怒和后怕的情绪夹杂在一起,他想上去怒骂她一顿,可最终只是按住情绪不发,以陌生人的姿态,和她完成一场猝不及防的重逢。
现在回想,那股情绪又上来了。
他沉下脸去,情绪散露的很明显,以回应几个小时前她说的话,拈来一句不知是责怪还是夸奖的话,回道:“是,车技是不错,比我们这些受过训练的人还要好。”
许苓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喻初每次看见她那样开车都会劈头盖脸把她骂一顿,白述年估计只会骂得更狠。
她紧张慌乱地解释:“不是,我...我平时也不是那样开车...”但她每月总有几次是疯了似的开盘山道,解释有误,“也不是,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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