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吵他，想等他自然醒来。
约莫过了半小时，她把接下来准备画的主题定好，白述年才有悠悠转醒的迹象。
他松开箍紧她的双手，平躺过去。许苓茴深深吐了口气，一早上的憋闷感终于消失。
她翻个身，面对他，他正揉着额头，应该是酒过后头晕。
“难不难受，想吃什么？”
听到她声音的白述年有片刻愣怔，但略显刻意，只是手挡着，许苓茴只看见愣怔。
她期期艾艾地解释：“昨天你喝醉了，覃警官送你过来的，担心没人照顾你。”
白述年掀开被子坐起来，“嗯”一声，低头一看，身上不是自己的衣服，“我昨天...没耍酒疯吧？”
喝了多少他自己有数，但对昨晚的记忆确实只到他要她的联系方式。
“没有，送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嗯，辛、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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