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队成员各自锁定了几个牛肉粒,追着吃掉。

        只有乌漆嘛在年岁面前并拢了前爪,乖乖坐好,摇着尾巴看着她。

        “你做得最好。”年岁笑着伸出手去,摸了摸它的头,它这才满意。

        年岁拿了四个杯子,放在树下的小桌上,老徐打开村长的小罐子,将里面晒干了的淡黄色菊花放进各个杯子里,年岁提了水壶,给四个杯子添了刚烧开的热水。

        菊花干在热水里打着转,不一会儿从干瘪僵硬,变得灵活莹润,杯中也浸润了微黄。

        年岁、村长和老徐坐在树下,各自吹着自己的杯子,没有说话,却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氛围,反而让年岁觉得放松。

        杯中的水逐渐由烫转温,年岁吹开菊花,抿了一小口菊花茶,那水极细润,菊花的微苦糅合在其中,好喝,却不是碳酸饮料一样忍不住不停喝的那种好喝,是喝一口就想要细细品味一番的好喝。

        整个人都慢下来了,时间也似乎跟着慢下来了。

        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年祈一只手提着两只去干净羽毛和内脏的鸡,走了出来。

        年祈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两根洗净了的鸡羽毛,村长见了,没有先拿鸡肉,而是先宝贝地接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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