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卤味刚出锅不久,还是温热的,因此把热气散播得更远。

        周海宸用附带的筷子夹起鸭掌送进嘴里,卤得恰到好处的咸香攥紧了他的舌头,鸭掌上都是脆骨,用后牙咀嚼,嘎巴嘎巴发出连续的脆响。

        因为卤得很到位,那脆骨嚼着并不费牙,只是越嚼,辣味的肉汁越是在口腔蔓延,刺激得人流口水,越嚼越香,也越麻。

        吃下一整个鸭掌,嘴里还是可以忍受的辣度,他吃了一口小面包,发现面包和卤味还挺搭配的,松软的面包稀释了辣味,还用蜂蜜的微甜治愈了辣得发热的口腔。

        他又夹了一个卤豆干,那豆干很有弹性,嚼起来微微打牙,又浸透了辣汁,每嚼一下,文火慢炖后浓香的卤汁就渗出来一些。

        麻辣的鲜香像过电一样,从他的舌头蔓延到全身,让他头皮发热,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两次叠加后的辣度让他有点难以承受了,快速用吸管戳开杨枝甘露,吸了一大口。

        呼——得救了。

        冰凉清爽的杨枝甘露,给热烘烘的口腔降了温,水果的甜蜜在口腔打转,大块的果粒和小颗的西米露,嚼起来畅快淋漓。

        周海宸吃完这一顿之后,从略带困意变得精神抖擞。

        他之前觉得食物就是用来填饱肚子的,忙的时候对付着吃一下就过去了,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坐车跨市去吃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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